菸灰五月

同人难免OOC
长年语感混乱没药医
请自由避难

全职:叶修中心+各种杂食CP
(坑底安定)

金光:史帝尊+军兵+废锻+千竞
(已半脱坑)

[金光] 跟我回家 (军兵)

活动文,借机进行一个诈尸的动作(飞踢)


第一次写布袋戏现代paro语感死透

有鬼途#22捏+私设 

按照惯例OOC

身心不适者请尽速撤离多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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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听报告边将公文翻页的动作突然一顿。

 

「……属下是否要……」

 

铁骕求衣没抬头,若无其事把手一挥:「知道了。去忙吧。」

 

厚重门扉被开启又关上。

 

点开手机通讯录,他盯着那个头像三秒,最后退出画面,选择把看到一半的公文接着看完。

 

自从新王当政推行墨学,苗疆上下将节用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人力吃紧到一人三化都嫌不够。身为参谋总长,铁骕求衣更是日理万机,每天不到晚上九点不会离开办公室。待他安排好阎王鬼途的应对策略再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军务后,已接近深夜十一点。

 

无偿加班成习惯的铁骕求衣拎着包,利用等电梯的时间叫来随侍副官。

 

人如其名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小七在十五分钟后出现在军政大楼门口,气喘吁吁地将指定的东西双手奉上,以挺拔军姿站在原地目送上司驱车回到官邸。

 

连司机都没聘用的铁骕求衣将车停回车库,发现除了大宅入口的声控感应灯,屋里没有一丝光亮。

 

开门,进屋。黑亮军靴踏在大理石地板上,他在黑暗中节奏稳定地一步步靠近主卧,然后走过,停在走廊尽头的侧卧门口。

 

伸手,门把转了半圈就卡住。

 

铁骕求衣皱了皱眉,从衣袋里掏出备钥。

 

房里也没开灯,只有半开的窗户透进外头模糊的城市霓虹。

 

对流风迎面而来,带着一抹血腥。

 

窗边的人影停下动作,转头看他。

 

铁骕求衣开了灯,暖黄灯光让风逍遥那身染血的军服更显狰狞,无所遁形。

 

将东西摆在桌上,铁骕求衣双手环胸,盯着短暂停顿后拎起酒瓶继续喝的属下。

 

──军长说都是小伤不用处理,晚饭也没吃,去酒窖抱了一箱酒就走了。

 

身为保家卫国的军人,抛头颅洒热血只是刚好,哪怕战死沙场也算求仁得仁。无论面对多强大的敌人、多险恶的情势,他知道风逍遥从不惧战,就算对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

 

割颈断头的死法固然残忍,却是以绝后患的唯一正解。

 

虎面人用疯狂屠村的行为向风逍遥报复挑衅,逼得两人以命相搏,幸好他及时赶到,将人从鬼门关前一把拉回。

 

任务已经完成,但后患依旧留下了。

 

风逍遥放下酒瓶,抓着已经半干的血衣,扯扯嘴角:「我……不想忘记,但又希望能忘记。」

 

亡者喷洒出的热血早冷凝在风逍遥颊边,铁骕求衣用拇指按住,用力一抹。

血点被蛮力扭曲,变成一条暧昧难辨的尾巴。

 

「该说的话都说了。我不认为你还需要安慰。」

 

现场对话与事后对苗王的报告都显示他相信风逍遥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如今看来,仍需要一点时间。

 

风逍遥点头,「道理我都懂,如今也算有个了结。只是……」

 

当下的决断杀伐是军人刻在骨血里的记忆,但夜深人静的回忆却比他手里的补风还锐利,伴随魈毒童子的痛喊和无患开膛的嘶吼,割得鲜血淋漓声声催命。

 

带着酒气的叹息被封印,蛮横肆卷的舌头说明主人不想再听。

 

那是个不含任何欲念的长吻。

 

嘴上说着不安慰,但安抚性质太浓厚的身体动作出卖了苗疆参谋。

 

如果能放空脑袋任对方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再睡上一觉,或许会好过点吧?

 

勾着人来到床边,风逍遥顺势仰倒,瞇眼回应越来越激烈的亲吻,伸手在床头柜摸索。

 

「唔、嗯……嗯?」

 

想要的必备品没摸到,却在杂物堆里捞出一只信封。

 

风逍遥一把推开对方,将信封拿到眼前又看看床头的电子钟后,长叹一声。

 

本来没打算继续熬夜加班的铁骕求衣正在兴头上被喊停,灿金眼色暗了一层。

 

「老大啊,是我对不起你。」

 

「……说清楚。」

 

风逍遥晃晃手里的信封苦笑道:「要送你的票,过期了。」

 

他知道对方是死忠的狮队球迷,却碍于工作忙碌从没能亲临现场,体验一回身为铁粉的激情。原本七早八早就托关系拿到一张VIP门票,结果被阎王鬼途一乱,变成咖啡买一送一的兑换券。

 

铁骕求衣盯着那信封,表情有些复杂。

 

他知道风逍遥特地找人拿球赛门票,怎么也没想到那张票原来是要送自己。他曾旁敲侧击问过,对方却死活不肯交代清楚,他还一度考虑要不要假公济私派人追查。

 

如今水落石出,真相果然只有一个。

 

儿童不宜的旖旎气氛被破坏殆尽,心有不甘的铁骕求衣低头又啃了一口,接过风逍遥手上的信封沉声道:「心领了。」

 

以为对方失望,风逍遥赶紧安慰,「下次我陪你去。」

 

铁骕求衣挑眉,「你看懂了?」

 

过去偶尔闲暇的夜里,风逍遥会拎着啤酒陪他窝在沙发上看转播。对于差不多的位置为什么一下是好球、一下是坏球,什么时候球飞出去要跑?什么时候不该跑?任凭他解释过八百零一遍,风逍遥永远有听没有懂。

 

一样是球类运动,不管网球、篮球、撞球……风逍遥都能看得津津有味。唯独棒球,百思不得其解。

 

风逍遥笑道:「还是不懂啊,跟着你喊就好。」

 

铁骕求衣的脸上终于出现笑意。他把人从床上拉起来,「去洗澡,吃完再睡。」

 

余光扫到桌上的外带餐盒,风逍遥眼睛一亮,「后街转角那家煲仔饭?」

 

对于晚上九点就打烊的热门小吃店为什么总能在深夜提供热腾腾的现做煲饭,冰雪聪明的风逍遥从不多问。

 

铁骕求衣补充:「北菇滑鸡跟腊味各一份。」

 

「感恩老大,赞叹老大!」风逍遥高举双手欢呼,抓着换洗衣物就往浴室冲。

 

不到五分钟的战斗澡结束,穿着睡衣踏进餐厅的风逍遥已与稍早鬼火缠身借酒浇愁的惨况判若两人。

 

在消夜时间吃晚餐的他们没有过多交谈,将眼前的食物消灭殆尽后,风逍遥掏出手机扫了下脸书动态回复几则讯息,正打算查查狮队最近的比赛时间,发现下次休假正好落在五月的第二个礼拜天。

 

孤身一人的他没有需要尽孝与探望的对象,他抬头看向还在慢条斯理吃饭,大概又在脑中忧国忧民的上司。

 

「老大,你母亲节那天想回家吗?」

 

铁骕求衣放下筷子,「为何这么问?」

 

伸筷子夹过对方不吃的青菜,风逍遥边嚼边说:「我是想,如果你要回家过节,我可以跟你换。」

 

想起将他扶养长大的外婆,铁骕求衣的眼神柔软不少。经风逍遥这么一提,他才想起已经大半年没回去探望她老人家。

 

他看着帮忙吃掉讨厌的青菜,判断他不打算再吃后,起身收拾桌面的风逍遥,将几秒前还在筹谋规划的国家大事推到一旁,鬼使神差冒出一句:「你要跟我回去吗?」

 

木筷摔落到大理石地板上,声音在寂静深夜格外清晰。

 

「……这样好吗?」

 

挂着副参谋总长头衔的风逍遥是铁骕求衣的职务代理人,两人要同时请假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正因如此,那时的风逍遥才会只买一张门票,反而让铁骕求衣猜破了头。

 

若在平时,铁骕求衣不会允许自己因私情影响公务。

 

他望着风逍遥颊上几抹血痕,想起万一自己再晚半刻赶到后果将如何……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筷子递给风逍遥,淡淡地说:「你说好就好。」

 

「王上那边……」

 

「我去说。」

 

「那你父母……」

 

「我母亲难产去世,父亲定居国外,是外婆把我养大的。」

 

铁骕求衣极少与人聊私事,特别是家庭背景,亲昵如风逍遥知道的讯息也没比公开的官方档案丰富多少。

 

相识十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对方主动聊起家人。

 

「你外公呢?」

 

「很早就战死了。他也是军人。」

 

「老大你家一门英烈啊……这么说来,你只剩个外婆了?怎么没把老太太接来一起住?」

 

铁骕求衣扬了扬嘴角,难得打开话匣子聊起亲爱的外婆。「她说住都市不习惯,还住在乡下的四合院里。」

 

「她年纪多大?有人在身边照顾吗?」

 

「今年七十三了。左邻右舍会照应,亲戚也住附近,真的有事会连络我。」

 

难以将运筹帷幄的墨家九算跟纯朴憨厚的乡野农村扯上关系,风逍遥听得一愣一愣。

 

对方难得呆愣的表情让铁骕求衣心情更好,忆起儿时所见的乡村风光,缓缓道:「老家后面有条小河,以前我常去抓鱼抓螃蟹。河堤很长,可以在上头骑脚踏车,也能躺在草坡上看夕阳。」

 

「……报告老大,我不会骑脚踏车。」

 

铁骕求衣微讶,「你连AAV7都会开,不会骑脚踏车?」

 

风逍遥喊冤,「当初入伍又不考骑脚踏车。」

 

铁骕求衣笑了,「我教你。」

 

想象着夕阳西下,在青青河畔牵着单车一同漫步,风逍遥觉得那场景浪漫到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露出调侃的歹笑,「说实话,你当年就是这么追女朋友的吧?」

 

「没追过,都在念书。」铁骕求衣澄清,「再说……」

 

收拾完餐桌的风逍遥躺进客厅沙发,开电视随便挑了一台打发消化时间,转头看向话讲一半的男人。

 

微哑的声音响在耳际:「我追的是……男朋友。」

 

好几种应对方式在风逍遥脑中飘来荡去,但在望进那双混血的暗金眼眸后,他只能抵住对方的额头,彷若一锤定音的架式慢吞吞地说:「好,跟你回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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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BGM:周杰伦-简单爱

 

*在7-11買門票的話,事後能用那票去換咖啡買一送一w

 

*AAV7是两栖突击车

 

*功能而言军狮应该是中情局长,

但考虑到喵疆万年缺人,加上他也带兵,就安个陆军参谋总长给他.

又,看来喵疆没有海军更遑论空军…就直接参谋总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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