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灰五月

同人难免OOC
长年语感混乱没药医
请自由避难

全职:叶修中心+各种杂食CP
(坑底安定)

金光:史帝尊+军兵+废锻+千竞
(已半脱坑)

[全职]真相跟对象都只有一个 1.5

#没有贴错
#防爆同上回或右侧简介
#语感混乱



--



做到第三次的时候,叶修干脆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身下那处似乎还隐隐抽动,像对方卯足劲不死不休的纠缠。他下意识伸手,只摸到一片被清理过的干爽,但前头发泄过好几回的器官也有些疼痛,不知道磨破皮没有。

易感又脆弱的冠部被带茧的手指粗鲁地套弄,一开始是挺爽的,但时间久了,就变成爽中带痛的两难。

──很像他们的关系。

叶修睁开眼,望着将明未明的窗外天色呆了几秒,伸手到床头去拿烟。

火星点燃烟支,燃烧的烟草混和化学香料,从被吻肿的唇间吸入,转过被里里外外舔舐过的口中,进入鼻腔再沁进肺叶。

他悠悠叹了一口气,有种再世为人的感慨。

「几点了?」

一旁的韩文清在听到火机声响时就醒了。

叶修侧脸看向床头的冷光电子钟。

「四点半。你差不多该走了。」他记得是六点的飞机。

「新杰改了。八点。」

羽绒被里伸出一只手,企图把瞇着眼抽烟的人扯回温柔乡。

「抽根烟都不让。人性呢?」

「没事少抽点。」

「是是是……」叶修无奈,干脆把烟塞进韩文清嘴里。

红塔山的味道让不习惯这味道的韩文清皱眉,吸了两口就退回去。

「嫌弃啊?这是我家韩大大买给我的呢。」

叶修笑着,离别在即,他不介意多逗逗对方。

「也就是你了……」韩文清索性起身扭亮床头灯。昏黄灯光映亮线条分明的胸肌,赢得对方刻意为之的口哨声,他懒得搭理。「情人节居然要烟!」

「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年轻,过什么情人节?」叶修靠在床头挟着烟,吐了个有些扭曲的烟圈。「再说,这些年下来,咱们哪回真有空一起过的?」

韩文清没吭声。

正因为彼此都忙又聚少离多,他才听从友人建议想送个东西摆在身边,留个念想也好。偏偏这人不解风情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在他意气用事买了几条烟当情人节礼物寄去后,居然还眉开眼笑地收了!

不用对方开口,光是看那张黑脸就知道余怒未消。叶修拧熄香烟,凑近韩文清,吧唧一口亲上。

「东西是虚的,人才是实的。乖啊。」

哄三岁小孩的亲吻和口吻适得其反,亲完一口打算退开的叶修被按住后脑勺,生生将合家观赏的晚安吻变成儿童不宜的咸湿热吻。

电光石火间将往后一周的行程在脑中翻过一遍,已经做好最坏打算的叶修自暴自弃地抬腿勾住韩文清的腰,放任他开始第五或第六次时,原本会一路往下滑,直接探进体内的手指却堪堪停在臀上,化作一记调戏意味十足的轻拍。

「再睡一会儿。」

听着对方明显加重的喘息,坏心眼的叶修嘴角上扬,连问句都带着愿者上钩的问号。「真的不做?」

「睡、觉!」

拍拍对象的背,叶修大大很欣慰。

不容易啊。交往这么久,对方终于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只是……

「老韩你一定要抱那么紧吗?磕得我有点慌啊……」

想到这一分开又是大半年不见,韩文清某处的热度跟硬度就怎么也降不下来,某人又在他怀里乱扭乱蹭叽叽喳喳,他干脆把人一推,卷着被子背过身去。

不知道对方今晚吃错什么药还是忘记吃药,言行举止幼稚得要命。叶修在无奈之余只觉得好笑,伸手揽住韩文清的腰,装模作样地叹气。

「唉,我以为小孩子才有分离焦虑呢。」发现怀里的人一瞬僵直,眼见着就要爆发,演歌双栖的叶修大神不慌不忙地进行补救,「看来我也有些毛病。老韩你不会嫌弃我吧?」

确实因为即将分离而焦虑的韩文清闭着眼,最终选择将琢磨许久的话题吞回去,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他身后响起叶修低低的笑声,「那我就放心啦。晚安啊。」

落在后颈的晚安吻一点情色成分也无,亲昵而温馨。

韩文清伸手关掉床头灯。

灯灭之前,他看到叶修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指。他熟悉那十根指头的每一种样貌。

刷吉他弹钢琴的样子、随着台词比手画脚的样子、挟着烟谈笑风生的样子……忘情时在他背上抓出痕迹的样子。

而此时此刻,他只是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那只手,用自己带着薄茧的大掌覆上。

「……晚安。」

拜韩文清的晚安所赐,叶修这一觉睡得极为踏实──直到中午被一声惊呼吵醒。

下午三点,好不容易回到家的叶修将自己摔进沙发,慢吞吞抽完一根烟后才抓过电话拨打韩文清的私人手机。

几秒后,快到让人喘不过气的猛烈鼓声和疯狂嘶吼无法辨识语种的死腔爆响在应该保持安静的拍摄现场。

敏感又胆小的马匹首当其冲,载着准备正式演出的韩文清一路狂奔。

被重金属乐的手机铃声吓了好大一跳,不明觉厉的众人纷纷回神,收起差点跪着上缴的钱包,连忙追上。

在韩文清的坚持下,短暂混乱的现场迅速恢复秩序,抢在日落前将骑马戏份拍摄完成。

左脚骨折的他拄着方才刺穿敌将心窝的战矛当拐杖站在导演身旁看回放,再三确认成品没有问题后,才在工作人员的掌声中下山就医。

从拍摄地点到最近的医院约莫要半个小时车程,张新杰将那支罪魁祸首的电话交给它的主人。

这支私人电话韩文清只给了父母、叶修和几个挚友,平常一个月响不到几回。身为韩文清的经纪人,张新杰当然知道这支私人电话的重要性,早在众人陷入荒乱的第一时间接起,确认过对方没有即刻致死的危险后,判断出轻重缓急,直到此刻才将电话交出。

「什么事?」疼到脸色发白还能力持镇定的韩文清看着来电显示皱起眉头。

作为一个没有手机,把电话全丢给经纪人处理,平时只靠网络跟朋友联络的异端份子,叶修会亲自打电话过来的肯定不是小事。

张新杰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他说暂时没事了,等你有空再回他。」

单调的拨音声响了又响,迟迟无人接听。正当韩文清打算拨给叶修的经纪人时,电话那头终于传来正主的声音。


「你家失火了。」

劈头就是一句噩耗,韩文清握着手机忍不住拉高音量,「说清楚!」

当时度秒如年的难捱,说起来却是三言两语的轻巧。

心血来潮的韩家二老远从X市前来探亲却联络不上正在飞机上的儿子,于是拿着从没用过的备钥进到爱子住处却发现床上睡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仔细一看居然是那个红遍大街小巷的歌神兼影帝!于是韩爸爸怒了,韩妈妈哭了。原本挑好的相亲对象之外还追加一名心理咨询师。


叶修熄了手上的烟,「无奈远水救不了近火,你跟叶修那野男人的爱巢已是一片焦土,寸草不生。呜呼哀哉。」

相交十年,韩文清知道对方的口吻越是轻描淡写,事态越是严峻。他一时也找不出什么应对之策,只能握紧手机死皱着眉。

年近三十,家里提过许多回要韩文清早些成家,每次都被他以忙着冲刺事业,不愿耽误姑娘的青春为由推拖。前两天,韩母又打电话来劝,劝到最后仍是不欢而散。

韩文清没想到那把让父母安心,只是形式上的备钥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而那天到来之时他却不在,只留叶修一人面对一切。

「……说起来也是我运气太背。难得在你家过夜,怎么就被家长抓了现行呢?头一回见面就让你妈瞧见哥光屁股的样子,影响多不好?坏事真的做不得啊……」

知道叶修是刻意调节气氛,韩文清不愿领受那份好意,一个劲地钻牛角尖,「你认为这是坏事?」

听着对方一字一顿的逼问,知道他把意思听拧了,叶修换了条路走。「新杰说那时你不方便听电话,没耽误你进度吧?」

韩文清硬梆梆地回:「没有。」

没有才怪!叶修在心里吐槽,没跟他正面冲突,「电话给新杰吧。我有事问他。」

「开车没空。」

刚刚把车停好,准备叫人进急诊室的张新杰坐在驾驶座,非常识相地保持缄默。

叶修觉得不对,「开车?你们连夜下山干嘛?」他记得这回大部分的外景都在深山里,按理说应该一口气拍完,再下山回影视基地补拍棚内戏才是。

「……帮忙买东西,你甭操心。」

叶修默了几秒,「好吧,路上小心。记得抽空去看医生。」语毕就直接挂电话。

要发火使性子,叶修觉得自己比谁都有资格。

谈对象不就是你情我愿?真要说,当年还是韩文清主动招惹他的。这下倒好,韩家二老的黑脸跟哭脸都让他去面对,历劫归来的他好声好气要商量作战方案,却换来这种摆明不用你管的意气用事?不管就不管吧!爱谁谁!

叶修瞪着电话,难得不淡定了一回。

一周后,叶修的新专辑开案。身为词、曲、制作一手包办的他,正式进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闭关期。

踏进小黑屋前,叶修上QQ甩了一条讯息给韩文清:「闭关去,别太想哥。」不知道是拍戏忙得没时间回复,还是山里收讯太差没收到,在他正式录音前都没得到韩文清的回音。

叶修这张新碟写得格外辛苦。做为大破大立之后的第四张,该如何保留特色又展现创意成为他日思夜想魂萦梦牵的课题。

原本就是夜猫子的他彻底日夜颠倒,香烟、咖啡跟方便面成了他不离手的绑定道具,刷新地点则是公司宿舍的楼梯间和天台,晚间八点到凌晨六点之间的掉落机率几乎百分之百。

一样住宿舍的苏沐橙不只一次在出门买消夜时碰到他。

跟随叶修脚步往影歌双栖方向发展的苏沐橙人美歌甜演技佳,活脱脱是新一代的女神代表。此时的她戴着黑框大眼镜,用橡皮圈扎着马尾,穿着起毛球的圆点睡衣毫无形象地窝在叶修房间吃炸鸡。

「千万保密啊!不然老板知道我半夜给妳买炸鸡,肯定把我也炸了!」叶修一边帮忙挤酱料,不忘对应该养生忌口乖乖睡美容觉的妹子耳提面命。

喀啦喀啦地啃着鸡翅,苏沐橙巧笑倩兮地将薯条沾上酱料塞进叶修嘴里。

「封口费。」

叶修边嚼边挑着眉毛嫌弃,「就这么点?想当初老韩──」

「他怎样?」

叶修将吸管插进可乐杯,置若罔闻地转移话题,「妳最近在追什么剧?还在看那个爱做菜的杀人魔?」

「那个早播完啦。现在在看一部富家小少爷去当卧底的抗日剧,西装换得一件比一件骚包,都快比女角的旗袍花俏了。」

叶修质疑,「卧底那么高调没问题吗?」

「反正按照惯例知道他真实身分的人都会死,没关系的。」苏沐橙笑着丢掉鸡骨头,又从纸桶里捞出一根炸鸡腿。

「……主角真好命啊。」

苏沐橙理直气壮,「因为他帅呀。」

叶修咬着吸管,一脸生无可恋。「我对这个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一直开着当背景乐的电视正在播放多年前轰动全球的爱情电影,苏沐橙一边啃鸡腿,一边盯着那个在船头互许誓言的经典场景,丢出一个风马牛不相关的问题:「你跟韩文清怎么了?」

叶修一脸镇定,「没怎么啊。」

苏沐橙还盯着屏幕,「挺久没听你提起他了。」

「难道我很常提起他?」

「是不常。」苏沐橙转过头,刻意睁大双眼眨巴眨巴望着叶修,「但也没这回那么久。这都分开三个月了吧?」

叶修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才两个月。」

「喔……」

听到苏沐橙刻意拉长的尾音,中计的叶修只能苦笑。「被谁带坏了?那么八卦。」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苏沐橙将叶修的口气学得十成十。

「大小姐妳先管好自己吧!」

知道两人之间真有问题,也知道叶修确实不想提,苏沐橙顺势把身子一歪,靠上他略显单薄的肩,「不管怎样,至少还有我呢。」

他看着眼前几乎是一手带大的姑娘,拍拍她的头,「是啊。至少还有妳。」

苏沐橙再听到韩文清的消息,是炸鸡夜谈后两个月的事了。

正要出门送伞的她站在宿舍的一楼门口,望着提着行李拄着拐杖的男人,有种他跨越千山万水而来,抖落满身尘埃的错觉。

挥去脑中刷屏的言情剧台词,苏沐橙皮笑肉不笑地招呼:「好久不见呀。」

浑身湿透的韩文清点点头,没有太多余力应酬。「我找叶修。」

苏沐橙把肩一耸,「他不在。」

「……我得跟他把话说清楚。」

苏沐橙依旧气定神闲,「之前怎么不说清楚?」

面对这个跟叶修情同兄妹的妹子,韩文清只能捺着耐性解释,「有事耽搁。」

「是呀。忙到打通电话、传封讯息的时间都没有。」苏沐橙微笑着,「就连你脚受伤的事都是我刷微博看到,才告诉他的。」

熬了三天夜戏才杀青,之后又飞往X市老家向父母说明情况,接着连夜赶回来的韩文清一出机场就叫车过来,精神与体力几乎已经达到极限,他盯着眼前摆明刁难的苏沐橙,只能不断深呼吸。

「我说最后一次,让我见叶修。」

苏沐橙脸上的笑意尽失,「我也说最后一次,他、不、在。」

韩文清二话不说转身就要走,方踏进雨幕里,就看到不远处有个穿着灰色兜帽衫,小跑步而来的身影。

在他反应过来前,屋檐下的苏沐橙撑起手上的伞先一步迎上去。

「不是说了要去接你吗?」

「才几步路啊?」怀里抱着一袋东西的叶修笑着走进伞下,接过伞把大部分都让给苏沐橙,跟她说完话才看到正在淋雨的韩文清。「老韩你怎么来了?别傻站着,进去啊!」

「……你要让他进去?」

叶修笑着回应,眼神望向站在原地没动弹的韩文清,「怎么不让?买卖不成仁义在不是?」

韩文清不是第一次拜访兴欣娱乐的宿舍楼,却是第一次在那么狼狈又诡谲的氛围中进到屋里,踏进叶修的房间。

猜拳猜输的叶修被指派出去买众人的消夜,亏得他尽忠职守,五、六人份的消夜被他护在怀里,没淋到多少雨,顺道也打发了见到韩文清时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同事们。

「快去洗洗吧。真感冒就不好了。」叶修翻出一条新毛巾抛给韩文清,「衣服你有吧?」他指向韩文清脚边的行李箱。

忙着剪开垃圾袋往脚上的石膏套,做成简易防水装置的韩文清有点拿不定主意,试探性地问了句:「一起?」

「想太多。」叶修翻了个白眼,下一秒又打了个喷嚏。

闭关期间完全零劳动的宅男体质在此刻狠狠出卖了他。

转眼间,将伤脚装备完毕的韩文清强行将人拖进浴室,罔顾叶修个人意愿地洗了一场热呼呼的鸳鸯浴,半推半就地在浴缸里做过一回。

「看你是伤员的份上,哥才让着你的啊!」

叶修的口不对心在某伤员的暴力辗压下,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冷雨、热水外加剧烈运动,再算上本来就肚子饿血糖低,走出浴室的叶修直接在床上趴成大字型,不肯再动一根指头。

其实自己也累得够呛的韩文清坐在床沿,拆开垃圾袋检查石膏有没有被打湿。幸亏防水功夫做得好,在浴室里胡天胡地也没沾到一点水。

放下心的韩文清看着桌上那份消夜,正想要不要叫叶修起来吃时,就听到方才叫得很勾魂的嗓子轻飘飘冒出一句:「来提分手的?」

他看着整个人都陷进被子里,背对着他的叶修。「……我不想分。」

叶修很缓慢地点了点头,韩文清还记得方才那头黑发穿过指间的触感。

「我也不大想。」叶修的意见透过被子传出,随后慢吞吞地爬起身,伸手去床头摸烟。

十几平方米的卧室里,只有火机打响的声音跟红塔山的烟味。

「但还是得分,对吧?」

叶修的语气很轻松,如果不看表情,甚至会以为这人正挑着眉扬着嘴角笑,一如既往。可是他清楚看见在毫无遮蔽作用的烟雾后,那张看了十来年的熟悉脸庞,没有一丝笑意。

叶修不笑的时候很少。应该说,世上少有让他笑不出来的难关,或许眼前这崁正是那荣幸的少数之一。

韩文清突然有些自责。

他拿过叶修手上的烟,深深吸了一口,随即从拍摄进度被天候跟猪队友耽搁,讲到他回老家跟父母谈判,还见过他们挑好的相亲对象。

「说好的看医生呢?」


饶是如此正经严肃的时刻,韩文清仍忍不住想赏重点误的叶修一拳。

「见了。他说同性恋不是病,没药医。再说……」韩文清有些尴尬,低头又抽了一口烟,面无表情地告白:「我只喜欢你一个男人,算不上同性恋。」

叶修不合时宜地乐了。

他凑上前拿回剩下半根的烟,挟在指间笑得万分拉仇恨,「合着老韩你对我是真爱啊?真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啊。」

说着说着叶修哼起那首传唱一时的情歌,低哑嗓音和着窗外淅淅沥沥未停歇的夜雨,更显惆怅。

没认真记过词的叶修七零八落地把歌哼完,看着眼前红着眼眶的韩文清,不知道他是被气的还是连日奔波累的,突然伸手朝他探去。

韩文清像尊石像端坐原处,不躲也不闪。

他拨开韩文清长到遮住眼睛的碎发,顺手抚上他的脸颊,留恋地摸了摸。

「别这副哭丧脸嘛。笑一个给大爷看看?」

面对叶大爷的调戏,韩大爷只是冷冷一瞪,只字不言。

「你也别太纠结。咱们讨论过这问题不下一百遍,这窗户破得虽然意外了些,但结果还是在预料之内。」拿出为后辈新人讲解剧本的耐性,叶修还亲切地打了个比方,「就像那个千古难题,你爹妈跟我落了水,你要救谁?你选了生养你的父母而不是我,如此而已。」

「……我愿意陪你溺死!」

韩文清瞪着人低吼,看在叶修眼里像一只浑身是伤又踩进猎户陷阱的猛虎,不过垂死挣扎。

「男子汉大丈夫,吊死在我这棵树上多没劲儿?」叶修抽了最后一口烟,刻意将烟雾喷向韩文清,惹得他一阵呛咳。「好好活着。活着才有无限可能,壮志未酬身先死,太虐了啊。」

「叶修!」韩文清咬牙喊他的名,不擅言辞的他却想不出下文应该怎么接。是「你怎能那么冷静?」还是「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按熄那根最后一起抽过的烟,叶修扯扯嘴角,「时间不早了,你下楼吧。楼下应该有空房可以窝一晚。我累了先睡,晚安啊。」

韩文清看着叶修又把自己埋回被子里,甚至伸手关了大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叶修不知道韩文清在床边坐了多久,只知道在自己失去意识前,那股灼热的视线未曾消失。













TBC.

--

老韩线END

歌词引用&推荐BGM:梁静茹-可惜不是你


评论(9)
热度(64)

© 菸灰五月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