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灰五月

同人难免OOC
长年语感混乱没药医
请自由避难

全职:叶修中心+各种杂食CP
(坑底安定)

金光:史帝尊+军兵+废锻+千竞
(已半脱坑)

[欢乐颂] English Pear & Freesia (安樊) (限)

<欢乐颂>衍生 

安迪X樊胜美 百合CP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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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钥匙……我的钥匙呢?出门前明明有摆进去的。」

 

樊胜美在自己的包里翻了半天,就是没找到那把闹失踪的钥匙。

 

安迪见状直接按上2202的门铃。

 

樊胜美丧气地阖上包包,「她们都出去啦。这会儿没人在家。」

 

安迪看向樊胜美,樊胜美回看安迪,露出有点尴尬的笑容。

 

「不好意思。让妳请吃饭之后,还得再请妳收留一会儿。」

 

安迪点点头,「OK.反正我今天不会太早睡,妳就过来吧。」

 

樊胜美原本要跟上的脚步迟疑了,「妳还有工作要忙?那我去楼下随便找个星巴克窝着吧。」

 

安迪笑,「要喝咖啡的话,我家也有,而且不用排队。」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都是邻居,客气什么。」

 

安迪转身就往2201走去。

 

一个小时后。

 

「安迪……为什么妳家的天花板会转?有钱人的新玩意儿?」

 

拿着矿泉水的安迪哭笑不得,「在转的不是天花板。跟有没有钱无关。是妳醉了。」

 

「我醉了?」樊胜美躺在安迪那张从没外人躺过的大床上,眨眨美丽的眼睛不敢置信,「我?樊胜美?打遍欢乐颂小区无敌手,千杯不醉的酒国英雌?妳说我醉了?」

 

就怕躺在床上手舞足蹈的樊胜美拿不住水瓶,安迪干脆扶着人靠在床头,确定她坐好后,才把矿泉水瓶子递过去。

 

「妳会说这些话就是醉了。喝水。」

 

樊胜美直接拿着瓶子就口,灌了半天却没喝到一滴水,狐疑地把瓶口朝下摇了好几遍。

 

「水呢?为什么没水?」

 

安迪简直想叹气。她拿回瓶子,把瓶盖转开再递还给樊胜美,「慢慢喝,别再倒着拿了。」

 

喝过几口水,樊胜美两手捧着瓶子盯着安迪,「安迪。」

 

「什么事?」

 

「我好像……有点困。妳可以帮我拿手机过来吗?我想……」樊胜美又眨了眨眼睛,像在努力保持清醒,「我想问问她们回来没。」

 

安迪说:「我从监视器确认过了,还没有人回来。困的话,妳先睡一下。」

 

「我睡了,妳怎么办?」

 

「我还有些文件要看,不用担心我。」

 

「妳有工作要做怎么还陪我喝酒呢?」

 

安迪叹气,「叫我尽邻居义务陪喝酒的人,不就是妳吗?」

 

樊胜美瞪大眼睛,「我说了那么混蛋的话?」

 

「妳只是对那瓶21年的皇家礼炮很好奇,又不好意思一个人喝,所以才找我。」

 

樊胜美点点头,「原来如此啊。」

 

眼看这女人真的醉透了,安迪拿过她手里的水瓶放在床头柜上,为她拉起薄被,「睡吧。」

 

酒劲带动睡意,软硬适中的床铺格外迷人,何况还是大名鼎鼎的席梦思。樊胜美薄弱的意志没有挣扎太久,「……那就借我躺一会儿。」

 

「她们回来我叫妳,或是明天再回去也行。」

 

「不不……麻烦妳叫我一声吧。占了妳的床总不好。」

 

「好的,妳睡吧。」

 

「谢谢啊。」

 

面对樊胜美不好意思的道谢,安迪回应:「不用客气。」

 

工作终于告一段落,安迪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

 

她点开门口监视器的录像,确认2002的两位房客已经回家,回头看向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的的第三位房客。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张睡得正甜的脸,不知不觉看得入神。

 

约莫是酒劲尽退,樊胜美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不小心挥到放在床边的水瓶,砰咚一声。

 

来不及阻止的安迪只能弯腰捡起水瓶,再起身就对上樊胜美惊慌的视线。

 

「发生什么事?啊?」

 

「妳不小心把水瓶打翻,没事。」安迪把东西放回原位,「还喝水吗?」

 

「好。」

 

接过已经开好瓶盖的水瓶,樊胜美喝了两口,将剩下一点就见底的瓶子还给安迪。

 

安迪看着水瓶,直接就口将最后一丁点喝完。

 

樊胜美怔愣着望着安迪。她一直以为此人不仅不爱与人肢体接触,可能还有轻微洁癖,间接接吻之类的举动是打死也不会做的。

 

「……想什么?」

 

「间接接吻……呃!」

 

没想到自己会傻到说出口,樊胜美急忙闭嘴。想着该东拉西扯圆过去,偏偏刚醒来的脑子依旧乱成一团。再说,在这人面前,再高明的谎言都只会带来反效果,她干脆行使沉默权。

 

安迪很快反应过来,「我只是觉得剩一口就丢很浪费。妳会介意?Sorry.」

 

不知道要先吐槽「妳个有钱人省那一口水是怎么回事?」还是「我觉得妳才是介意的那一个啊!」樊胜美下意识舔舔唇,继续沉默是金。

 

安迪觉得有趣,她刻意弯腰靠近,依样画葫芦没吭声。

 

被一个顺眼的大美女近距离盯着,樊胜美莫名小鹿乱撞,她又舔了舔唇,「怎么?我嘴上有什么吗?」

 

「有唇膏还有点水滴。」安迪有问必答,「我是在看妳的嘴唇。妳的唇型很漂亮,看起来很软。」

 

「看起来很软?」樊胜美失笑,「这好像是个病句啊?」

 

安迪点头,「是的,我也觉得是个病句。但就是有这种感觉。」

 

「感觉是种不讲道理的东西。」樊胜美感慨。

 

「同意。」

 

「那……」樊胜美的眼珠转了转,最终还是定焦在安迪的眼神,「妳要验证一下吗?」

 

安迪小心翼翼地确认,「妳是说……」

 

樊胜美没再开口,抬头飞快地碰了一下安迪的唇,随后羞得用手摀住,像个情窦初开的青春少女。

 

「……真的很软。」安迪诚恳地点评。

 

「妳的嘴唇也很软。」

 

樊胜美不甘示弱,讲完才发现这种比拚太愚蠢。

 

为什么跟安迪独处的时候,自己的智商会自动下线呢?她盯着安迪,在心里无语问苍天。

 

安迪还站在原处,没有要结束这局面的意思。

 

樊胜美只好自己找话,「现在几点了?」

 

安迪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电子钟,「两点零七分。」

 

「那……」屋里的两个小姑娘应该回来了吧?樊胜美起了个头,下面的句子却像被噎住,没说出口。

 

安迪也有意识地忽略重点,她看着被樊胜美睡皱的洋装,「我有一套没穿过的睡衣,妳要不要换上,睡得比较舒服?」

 

「妳要帮我换吗?」

 

樊胜美敢用工资卡发誓,这句话绝对没经大脑。

 

正当她僵笑着要补救时,安迪爽快地点头,「可以,妳先转过来。」

 

连身洋装的拉链缝在背后,樊胜美索性转身,避免两人面面相觑的尴尬。

 

安迪用指尖挑起拉链头,慢条斯理地往下拉。

 

拉链划开的微弱声响在两人都没说话的时刻分外响亮。

 

拉链逐渐往下,安迪的手指也跟着缝线划过樊胜美的背,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怎么了?」

 

「我、我怕痒。」没敢说那是自己的敏感带,樊胜美挑了个比较大众的说法。

 

从颈后到腰间,短短的旅程很快就步入尾声。

 

安迪盯着樊胜美的背,不知道在惋惜拉链拉得太快,还是里头居然多穿一件衬裙掩盖春光。

 

「谢谢呀。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樊胜美把两只手从洋装的袖口拉出,抬起手,扭着腰,把衣服由下往上脱的简单动作像一场精心排练的舞蹈。

 

安迪忘记在哪里看过一段文字,大意是真正的美人就连脱衣服也是风姿万千。她静静站在一旁,心想眼前的樊胜美就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美人。

 

艳红的洋装被褪下,香槟色的衬裙服服贴贴地倚着身体曲线,心型襟口露出一层黑蕾丝。

 

安迪注意到樊胜美穿了一套黑色内衣。

 

「点头是喜欢这衬裙的意思?」

 

安迪没注意到自己下意识点了头,笑道:「黑色很适合妳。」

 

可以归类到言语性骚扰的台词被放到安迪的对话框里,怎么听起来就是很正直的赞美呢?

 

樊胜美感叹着「这果然是个看脸的世界」,盯着安迪的笑脸发现自己已经挪不开视线。

 

完了,这回是真的栽了。

 

安迪的轻笑声让樊胜美的内心小剧场中途喊卡。

 

「笑什么?」

 

「妳真是个很有趣的人。」安迪使用跟上一句台词同样诚恳的语调说。

 

樊胜美瘪了瘪嘴,半真半假地撒娇道:「怎么我自己不觉得呢?」

 

「我们可以验证看看?」


下收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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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播前我本来笔直地站了老谭X安迪,万万没想到开播后就被安总一秒扳弯!

那个带樊姐兜风被闪大灯的桥段,压根就是带女票兜风被小混混忌妒的富二代啊(大笑) 总之御姐组在我眼中各种互补各种配,既是灵魂伴侣也是滚床伴侣,很多事真要有历练的同龄人才懂吶(烟)

 

本来自己跟亲友闷头萌一萌就算,偏偏看到她们上节目宣传,说演员私下的感情也超好,蒋欣自称是涛姐的男人,管她叫女朋友!节目最后涛姐总攻气场全开,吻了女主持,她瞬间脸红爆炸,俺在屏幕前也跟着炸成烟花….安总千秋万世一统22楼!(跪)

 

总之呢,鬼迷心窍头一回写百合肉,要喷要揍请适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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