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灰五月

同人难免OOC
长年语感混乱没药医
请自由避难

全职:叶修中心+各种杂食CP
(坑底安定)

金光:史帝尊+军兵+废锻+千竞
(已半脱坑)

[全职]只是近黄昏 16 (叶蓝)

GANGSTA 黑街paro+各种私设

没看过也无妨 真看不懂欢迎询问


应观众要求的粉丝点文

内含大量狗血 少许血腥

只吃HE的同学请斟酌阅读剧透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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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是诊所的休诊日,但接到电话的张新杰还是冒雨去了一趟。

 

诊疗结果跟以前相同。

 

叶修好说歹说,总算说服张新杰帮蓝河打了一剂镇定剂让他睡沉。

 

诊疗结束,叶修把人送到楼下,看见苏沐橙从路口失魂落魄地走回来。

 

方才顾着担心蓝河,叶修以为不见人影的苏沐橙只是回房休息而已。

 

下个不停的大雨把纤瘦的苏沐橙淋得湿透,彷佛风再强些就会被吹倒。飘逸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挂在颊边、肩头,仔细一看,她连鞋都没穿,赤脚踩在泥水里。

 

张新杰的车就停在对面,叶修招呼一声,抽了伞就往苏沐橙赶去。

 

「怎么跑出来了?」

 

伞面破了一个洞,冷冰冰的雨水从洞口往下流。叶修把伞转了一个方向,任凭冷雨淋上自己,把干燥空间留给苏沐橙。

 

她看着叶修,张了张嘴,没挤出半个字。

 

「回去再说。」叶修揽过她的肩,就怕伞不够大,少女的肩膀会淋湿。

 

搭上肩头的陌生体温像一句解除魔法的咒语,苏沐橙突然扑进叶修怀里,「我、我听见哥哥在叫我,下楼看见他了……但他不理我……一直跑、一直跑……我又没追到他……呜呜……」

 

扶着人朝屋檐下走去,叶修当初一闪而过的怀疑像伞上的雨点,滴滴答答弹跳着。

 

「妳哥穿什么衣服?」

 

苏沐橙抽抽噎噎地回答:「就是……他那天穿的上衣……上头有我画的一把伞。裤子是……是条迷彩裤……就跟、跟那张照片……」

 

想起那张照片,苏沐橙哭得说不下去了。

 

几句话的时间,他们走回住处。叶修脱下衬衫要冻得发抖的苏沐橙擦干雨水。

 

「没关系,这件是蓝河的。」

 

知道叶修是刻意逗自己开心,苏沐橙不再推辞,意思意思地擦了脸把衣服捧在手里。

 

转身去关门的叶修发现张新杰的车还停在对面,叫苏沐橙先去洗热水澡,又撑起破伞走到车边。

 

叶修一手撑伞,一手轻敲车窗,「赶时间吗?帮忙多看个人?」

 

张新杰摇下车窗,「刚才那女孩子?」

 

叶修点头,「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吃了SNL的患者?」

 

张新杰皱眉,「你怀疑她?」

 

「幻觉、幻听跟梦游的症状都很类似。」叶修顿了一下,「而且我觉得她的情绪起伏太大,有时像换了个人。」

 

「这些都不算特殊症状,不见得跟毒品有关。」张新杰进门时跟苏沐橙打过招呼,也听蓝河提过少女的来历,他不认为那是染毒症状。「假设亲人真的去世,她的反应也在合理范围之内。」

 

叶修一手扒上车窗,「看个诊、抽管血,分分钟搞定的事,你上楼检查一下不就结了?」

 

张新杰盯着叶修片刻,最后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你先上去。」

 

「谢了啊张医生。」叶修走了两步停住,转过身来,也不管已经在讲电话的张新杰听到没,在雨中喊着:「也帮我谢谢小安啊!我晚点就把张医生还他!」

 

如果叶修没看错的话,车里的张新杰透过镜片瞪了他一眼。

 

苏沐橙当初在陈夜辉手下暂住的详情,早就一五一十交代给叶修跟蓝河,里头并没有被强行施打毒品的情节。加上叶修在张佳乐后来的追加情报里得知,那些受害者都没有施打SNL的记忆,他跟张新杰商量后,决定以健康检查的名义帮苏沐橙抽血。

 

洗完热水澡,心神宁定不少的苏沐橙走出浴室,面对屋里去而复返的张医生跟这个提议虽然有些讶异仍温顺地接受,捐献出三管鲜血。

 

她相信叶修不会害她,无论这举动背后的动机为何。

 

报告要三天后才会出炉,在那之前只能等待。

 

张新杰的镇定剂确实有用,蓝河一觉睡到下午才醒。

 

梦里那些过去、现在交错的场景让他一瞬恍惚,抓过手机一看才确定现在到底是何年何月。

 

习惯紧闭的房门此时是敞开的,客厅传来一首有些耳熟的法文歌。

 

蓝河呆了一会儿,想起那是小时候听过的曲子。他摸摸已经不再疼痛的左眼,戴上眼罩,穿着背心跟睡裤就往外走。

 

雨还在下,灰蒙蒙的天际偶尔劈落几条闪电。滴沥沥的雨声配上老旧收音机沙沙的杂音,催人入梦。

 

坐在窗边抽烟的叶修听到声响,把烟按熄在窗台上。蓝河看着那个被按出黑痕的白漆窗台,有点心痛。

 

「你的烟灰缸呢?」

 

话才出口,蓝河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叶修耸肩,做了个「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指向蓝河的办公桌,「咖啡。」

 

蓝河走上前,拎起杯子喝了口已经冷透的黑咖啡润喉。他笑了笑,「还不错嘛。」

 

叶修一本正经,「沐橙煮的,当然不错。」

 

「……她人呢?」

 

「早上淋了点雨,我叫她去睡午觉。」

 

「怎么回事?」

 

叶修将苏沐橙又看到苏沐秋的幻影,以及拜托张新杰帮她检查是否染毒的经过提了一遍。

 

蓝河在办公桌边坐下,将椅子左转右转玩了半天才转向叶修的方向,「你说,苏哥哥会不会真的没死?」

 

叶修挑眉,「怎么说?」

 

蓝河张口欲言,但脑子里乱成一片废墟,捡不出条理分明的论述。

 

「就……直觉。」

 

叶修喔了一声,「那问题来了。如果还活着,人呢?」

 

「所以我们不是要去查嘛!」

 

「甭查了。」叶修转述早上在收音机里听到的新闻,「昨夜大雨,土石流淹了去H区的那条山路。」

 

蓝河垮下肩膀,「这……」

 

「不幸中的大幸是,张佳乐打了个电话来。」

 

提起张佳乐,蓝河下意识地提高警戒,「他又要你干嘛?」

 

叶修笑了,「他说他查到一条线索,苏沐秋很可能是个改枪高手。」

 

蓝河不以为然,「比你厉害?」

 

虽然叶修惯用的是冷兵器,但他在枪械改造上的惊人天赋也是让陶轩又爱又恨的原因。爱他的手艺精湛,恨他只帮看顺眼的人加工,完全不打算以此牟利,又断了一条金光闪闪的财路。

 

叶修摸着下巴思索,「有可能。」

 

蓝河惊讶地张大嘴,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叶修慢吞吞地补了一句:「但机率挺小。」

 

「滚!」蓝河笑骂着,拿了桌上的纸条揉成纸球扔向叶修。

 

叶修哈哈大笑偏头闪过,还心情不错地把纸条摊平准备还给蓝河。他脸上的笑意在看清纸条上的内容后,转淡。

 

「你傍晚要出去?」

 

蓝河上前抢回纸条一看,「啊,我差点忘了!晚上不用帮我留菜了。」

 

「你确定要去?改天不行?」

 

「改过了。从捡到沐橙那天改到今天。」蓝河说,「再改,人家以后就不找我了。」

 

「不找就不找吧。又不差她一个。」

 

「这是敬业精神!」蓝河严肃地说。

 

叶修盯着蓝河没吭声,转头看向窗外雨景,又点起一根烟。

 

那首好听的法文歌已经唱完,接下来的曲子咿咿呜呜唱得不知哪国语言,惹人心烦。

 

蓝河捏着纸条,看着叶修的背影,「……说好不干涉我的。」

 

那句话虚弱得不像反驳,更像自言自语。

 

叶修没回头,朝窗玻璃吐了一个烟圈。「你是少爷,你说了算。」

 

蓝河没好气,「你讲讲道理行吗?」

 

叶修叼着烟回头,扯了扯嘴角,「能讲的道理,我早讲过了。」

 

「你现在是要跟我翻旧帐?」

 

叶修冷着脸,「不敢。」

 

「你不敢?」蓝河气笑了,「你都敢一个去打人家五十几个,还有什么不敢?」

 

叶修脸上的表情更加嘲讽,「是,我吃饱撑着。」

 

蓝河被噎得无话可说。

 

叶修不是没事找事,他是为了蓝河出头。只因蓝河一时不察,把生意做到帮会老大的情妇身上。

 

逃了大半天子弹全用完的蓝河被十几个人逼到暗巷暴打一顿,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事发当天深夜,叶修带着长刀单枪匹马去敌营寻仇,把对方的老大揍得连情妇都认不出来。

 

目的达成准备离开的叶修却被一对冒出来的B级黄昏种姊妹缠上,事出突然加上精疲力尽,叶修的背和右腿总共中了三枪,加上全身上下的伤口,在张新杰那里睡了三天。

 

黄昏种也是人,受伤照样会流血、会痛。叶修自己的痛感已经丧失,但他浑身绷带面如死灰的昏迷模样,让接到通知拄着拐杖赶去的蓝河切切实实体会到何谓心痛。

 

在那之后,他们破天荒大吵了一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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