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灰五月

同人难免OOC
长年语感混乱没药医
请自由避难

全职:叶修中心+各种杂食CP
(坑底安定)

金光:史帝尊+军兵+废锻+千竞
(已半脱坑)

[全职]只是近黄昏 17 (叶蓝)

GANGSTA 黑街paro+各种私设

没看过也无妨 真看不懂欢迎询问


应观众要求的粉丝点文

内含大量狗血 少许血腥

只吃HE的同学请斟酌阅读剧透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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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上说:「吵架的目的是为了和好。」

 

记忆力超强的蓝河不怀疑自己记错,却在那次之后深深怀疑起书中说得煞有介事的真理。

 

他跟叶修没有和好,双方约定互不干涉,从同住一屋变成各据一层。

 

分完家后,年过二十的青年人像小学生似的冷战三天。直到第四天,叶修的心绞痛再度发作,蓝河急得不管进行中的吵架还是炉子上的炒饭都忘了,直接把人拖去找张新杰。

 

「药量不足引发的心绞痛,按照常理判断就是药量不足导致。」

 

蓝河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灵光,但仍把握最后一丝理智把那句「医生拜托你说人话好吗?」死死咬在舌尖没问出口。

 

倒是病床上的叶修在一口气吞了三分之一瓶célébrer后,软趴趴地举手晃一晃,表示他有听懂神医开示。

 

接过安文逸送上的药草茶,片刻后冷静下来的蓝河转头瞪向叶修:「……你药吃完了?」

 

方才痛得死去活来的叶修面色发白地点头。

 

紧张、冷静、而后再爆发。

 

蓝河刷地起身,动作之大连实木的诊疗椅都被掀翻。他冲到叶修的病床边,一把揪起他的衣领,「药吃完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叶修被勒得咳了两声,可怜兮兮地道:「你又不跟我说话……」

 

「我不跟你说话,你就不会主动跟我说话吗?断药那么严重的事,我再生气也不会拿你的命赌气好吗!」

 

「……那你现在不生气了?」

 

「那不是重点!」蓝河觉得自己也要心绞痛发作了。

 

眼见病患与病患家属的精神好到可以对骂互吼,张医生与他的助手对看一眼,干脆把诊疗间留给那对主仆,回楼上继续吃到一半的下午茶。

 

「记得锁门。」

 

安文逸离开前还不忘交代一声,而叶修在被他家少爷痛骂的同时也不忘举手,表示收到。

 

在那之后,看似一切如昔,年年月月流转至今。

 

以前划下的伤口没见光,两人有志一同地视若无睹,不曾痊愈。

 

事到如今,蓝河也没有扒开伤口让彼此鲜血淋漓的勇气与兴趣。

 

他选择沉默,站在原地看叶修把手上的烟静静抽完,然后回房换衣服准备出门。

 

背对蓝河的叶修挟着烟,清楚听着蓝河离开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在心板上踩出深浅不一的痕迹,最后以喀嚓一声的房门落锁声作结。

 

烟烧到尽头,只剩一截短短的滤嘴被叶修捏在手里,空烧的部分化成了灰,跌落在指间。

 

叶修眉头都没皱一下,浑然不觉。

 

他早就失去感知痛苦的能力。

 

凌晨,时针走到二的时候,蓝河回来了。

 

跟夜露一起染上身的浓重酒气让睡在一楼的叶修不太舒服。他没抗议,只是抱着长刀翻过身,继续装睡。

 

喝过头的身体不听使唤,发软的双腿怎样也不听主人号令乖乖前进。醉醺醺的蓝

河扶着墙半天,最终缓缓依墙跪倒。

 

双膝触地的闷响后,是更响亮的一声砰!听这架势,估计额头得肿一个大包。

 

叶修还是无法冷眼旁观。

 

他认命爬起身,去打湿毛巾,又开冰箱取了冰块、倒了一杯水──如同他在过去无数个夜里做过的事。

 

擦过脸、敷着额头,干脆瘫在地板上的蓝河捧着水杯,一时半刻不想起身。

 

叶修看着蓝河醉得神智不清的迷糊样,不知道该顺手巴他一掌,还是把人揽进怀里。

 

在他艰困的二选一还没得到结论时,先听到蓝河的轻笑声。

 

「笑什么?」

 

蓝河笑得像中了彩票当上亿万富翁那样。「我──查到了!」

 

蹲在他跟前的叶修干脆盘腿在木头地板坐下。根据他对付某醉鬼的丰富经验,这番对话没个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

 

叶修顺着他的话问:「查到什么?」

 

「听说……」醉得还有三分清醒的蓝河八卦地拉长了音,吊足听众胃口。「嘉世前阵子拿到一份很厉害的改枪蓝图……」

 

蓝河努力在被酒水淹没的脑子里捞出那些改造后的特性。什么有效射程加长、击发子弹数增加、增加自动准星功能……最迷人的是最后一点:可使用烂大街的贝瑞塔M9手枪改造。

 

叶修脑中闪过一个最近常常听到的人名,「你该不会要告诉我……」

 

显然跟对方心有灵犀的蓝河邪邪一笑,半是得意半是挑衅的神色里有着叶修的影子。他咧着嘴,一字一句地公布答案:「我、也、不、知、道!」

 

如果换作是蓝河,大概会直接抢过水杯,把水淋在对方头上吧?

 

叶修无奈地看着蓝河,没上演泼水报复的戏码,捺着性子问:「还打听到什么没有?」

 

蓝河对着天花板挤眉弄眼了半天,干巴巴地丢出一句:「没啦!说是刘皓的亲妹子,能探听到的也就这些了。」

 

关于这点,叶修倒不意外。以陶轩的心思,要是哪天连副手的妹妹都能掌握要紧的组织情报,那嘉世离解散崩盘也不远了。

 

「……你连刘皓的妹妹都下手了?」

 

「嘿嘿嘿……」蓝河还不知死活地傻笑着,「就客人一个介绍一个嘛!听说她从以前就挺喜欢我了,要不是……」

 

「要不是?」

 

蓝河眨眨眼睛看向叶修,拿下额上的毛巾捧着水杯起身,看似行动如常,口气却十足孩子气:「不告诉你!」

 

没跟醉鬼纠缠,叶修摆摆手,「不说就不说。你要不要回房睡?」

 

蓝河把毛巾和水杯往旁边一放,用力过猛让里头剩下的水溅出不少。「我就知道你不在乎!」

 

叶修觉得有点冤,「我不在乎什么?」

 

「哼!」蓝河撇过头,不理他。

 

「问了你不讲,不问你又生气。你要我怎么办?」叶修看着持续面壁作生气状的小少爷,在心里从一数到一百,没等到对方动弹分毫。他只好继续自讨没趣,「你喝了酒,上楼睡吧。」

 

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尊蜡像的蓝河幽幽地转过头,「你就是讨厌跟我一起睡,对吧?」

 

这都哪儿跟哪儿了?

 

知道不要跟醉鬼较真还是不小心被绕进去的叶修只得诉诸行动,直接去拉人。

 

伸出去的手在下一秒被用力拍落。

 

拍在手背上的声音跟甩在脸颊上的耳光一样响。

 

「你不是嫌弃我吗?别碰我,省得脏了您的手!」

 

叶修收回被打得不痛不痒的手,不明白蓝河借酒装疯在翻公元前几年的旧帐。

 

「我几时嫌弃过你?」

 

「你有!你明明有!」蓝河抓着叶修的衣领摇晃,拿不定主意要把人抱近还是推远。

 

叶修干脆帮他作主,把人抱进怀里,让蓝河的头靠上自己的肩窝,还腾出一手撸了撸出门前精心造型但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短发。

 

汗味、香水、酒气,还有性事后的特有气息杂揉成团,直接塞进叶修的鼻间让他窒息。

 

他放缓呼吸平复情绪,从蓝河的后脑勺摸到他的背,来回安抚着。「我从没嫌弃你。」

 

温柔的安慰软化了心里那头张牙舞爪的兽。

 

蓝河把脸埋在叶修肩上,用他自以为听不清的声量控诉:「你嫌弃我身上的味道。」

 

「……那不是嫌弃你。」

 

「我知道。你只是不喜欢我跟女人睡觉。」

 

叶修考虑了一会儿,还是补充:「男人也不喜欢。」

 

蓝河默了半晌,语气渗进几许近似愉悦的埋怨:「小气鬼!」

 

叶修呵呵一声。

 

诚如叶修下午所说,该讲的道理、要传达的想法早在那次争吵中提过了。

 

叶修不喜欢蓝河为了获得情报而去接客,但蓝河有无法对叶修坦白的苦衷。

 

他只能故作潇洒,一会儿说这证明自己有魅力,一下子嫌弃叶修没情趣,那些美丽大方温柔体贴的女孩子才是男人一生追求的理想云云。

 

那些比蛋壳还脆弱的理由当然没有说服叶修。

 

「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我喜欢你?」蓝河难得冷哼一声,「你想太多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叶修脸上出现被雷劈的错愕。

 

几年前的争执回想起来还是满满的不愉快,进退两难的窘境依旧无解。

 

蓝河做了一个深呼吸,贪婪地吸收只属于叶修的气息。

 

「……叶修。」

 

「嗯?」他在等待对方终于放下心防的坦诚。

 

「我想上厕所。」

 

没等对方回话,蓝河把人推开,三步并两步冲进卫生间。

 

僵在原地的叶修看着空落落的怀抱,只能叹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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