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灰五月

同人难免OOC
长年语感混乱没药医
请自由避难

全职:叶修中心+各种杂食CP
(坑底安定)

金光:史帝尊+军兵+废锻+千竞
(已半脱坑)

[全职]只是近黄昏 26 (叶蓝)


GANGSTA 黑街paro+各种私设

没看过也无妨 真看不懂欢迎询问


应观众要求的粉丝点文

内含大量狗血 少许血腥

只吃HE的同学请斟酌阅读剧透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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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惊万险逃离火场的叶修没逃往顶楼去挤直升机,而是沿着之前计划好的逃脱路线,利用酒店外围的逃生梯从附近民家的屋顶抄近路,狂奔往张新杰的诊所。

 

区立医院现在肯定人满为患,而蓝河的情况容不得再拖延。

 

生理上的激烈战斗加上精神上的剧烈冲击,被药量压制的心绞痛再度发作。

 

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蓝河,痛得一时腿软的叶修直接从七楼屋顶摔落隔壁栋的晒衣场,被撞倒的衣架带着各式衣物床单盖了两人满头满脸。

 

落地时叶修紧紧抱着蓝河,把自己当成肉垫,但现在的蓝河已经虚弱得禁不起折腾。叶修赶紧掀开衣物,查看蓝河的情况。

 

遮蔽视线的衣服被揭开,叶修满是烟尘和冷汗的脸和蓝河四目交会。

 

蓝河张嘴咳了一大口血,挤出一个笑。

 

叶修忍耐心痛数落,「都什么时候了……还笑!」

 

「好、好像……头纱……嘿嘿……」

 

或许是积在喉头的污血被咳出,蓝河终于说出一句清楚的话。

 

愣住几秒会意过来,叶修也笑了,「那么想嫁给我啊?」

 

哪怕叶修力持稳定,蓝河还是听出他的不适。他缓缓举起手,摸上叶修冷汗涔涔的脸颊,「……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而已……」叶修哄着嘴唇发紫的蓝河,「你也忍着点,我带你……去找张新杰……」

 

语毕,叶修抓过旁边的碎花床单裹住冷得发抖的蓝河,正想起身又被蓝河制止。

 

蓝河扯了扯叶修的衣领,摇头,「好困……让我……睡一下……」

 

「不准!要睡改天再睡……」叶修拍拍蓝河的脸颊,甚至用颤抖的手指去撑住他缓缓阖上的眼皮。

 

因为叶修幼稚的举动,浑身剧痛的蓝河再度撑起笑容,「别去找……张新杰了……带我……回家……」

 

血肉模糊的伤势让叶修不忍细看,但光凭最初的那一眼也知道,由背后打进身体的子弹已经伤及内脏,其中有一颗似乎还打中了脊椎。叶修的理智不认为体能平平的大少爷能挺过这样的重伤,也不觉得张新杰拥有起死回生的魔法,但他已经别无选择。

 

这样的伤落在黄昏种身上也许还能抢救一下,但如果对象是普通人……凶手在第一时间作出的死亡宣告再度响彻耳边:「搭档因你而死,叶哥您现在心情如何啊?」

 

叶修闭了闭眼敛去眼底各种情绪,不顾蓝河虚弱的反对,小心翼翼地抱起他继续赶路,边跑还边坚持着跟蓝河聊天,要他保持清醒。

 

「回家?回哪个家?」

 

「那个……咳咳咳!」跑动间的颠簸让更多鲜血涌出,蓝河咳了好一阵子,才勉强回话道:「那个……有玫瑰花……的家……白玫瑰……好漂亮……」

 

自从蓝河十五岁离开后,叶修几乎没听他再提起那个家。奔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一顿,叶修站在一户人家的天台,眼看再过两个街角就能赶到张新杰的诊所。

 

「叶修……你看……花……都开……」

 

顺着蓝河的手指望去,黑漆漆的天台一片空芜。

 

「叶修……我好……」

 

他听着蓝河气若游丝的呼唤,静静地等着,直到怀里的身体彻底凉透,都没有等到后续。

 

孤身站在空旷的天台,冰凉透骨的冷风一阵接一阵,冻得叶修连唯一能感觉到的心绞痛也不复存在。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蓝河,用被角仔细抹去那张脸上的血污。

 

蓝河总是很注重外表的。

 

伪装的墨镜早在蓝河为了救他时跟着摔出去,露出那只向来不愿意示人的伤眼。

 

借着远方微弱的灯光与霓虹灯映照,长时间躲在眼罩下的伤眼比周围的皮肤还白,看起来格外脆弱。

 

叶修低头吻了上去。

 

那个在会场时一瞬心痒的念头,历经一夜动荡,终于实现。

 

这一回,再无任何人事物能打扰。

 

轰轰烈烈的一夜过后,葛洛瑞酒店的意外毫无意外地登上第十区新闻头条。

 

突如其来的白衣歹徒被冠上「白衣恶魔」的称号,根据不具名的知情人士表示,这是一桩来自反黄昏种组织的恐怖攻击,目的是要打击黄昏种这类低劣种族,捍卫普通人的生存尊严。

 

好几个反黄昏种的激进组织宣布对此次行动负责,许多捍卫黄昏种权力的单位则发表声明谴责暴力,呼吁第十区当局尽速追查真凶作出交代,以免重演当年黄昏种与普通人的尖锐对峙,爆发第二次黄昏战争。

 

在警方尚未查清幕后主使者的动机之前,唯一能确定的只有这次事件造成的重大伤亡。103名轻重伤员与44位死者当中,黄昏种的伤亡率高达八成,显示敌方确实是冲着黄昏种而来。

 

讽刺的是,在第十区对黄组几乎精锐尽出的情况下,生擒回警局的五名歹徒全是由黄昏种员警或黄昏种巡守队捕获。

 

当年基于对普通人政权本质上的不信任,经过数度全区会议遴选、推派代表组成隶属佣兵公会的黄昏种巡守队就像第十区的区立警局般,是由黄昏种自治自救的维安组织。向来跟第十区对黄组遥遥相望,井水不犯河水的他们在叶修牵线下,头一回进行合作任务就展现压倒性的精采表现。

 

除了宴会厅里以一人之力接连对上叶修和周泽楷,最后不支受伤,疑似苏沐秋的成员因重伤送医外,有两人死于爆炸,剩下逃出酒店的五人全在蓝雨分队队长喻文州的指挥下,联合烟雨和虚空分队,以各种精妙战术包抄、截断,最后成功逮捕。

 

可惜这消息没让主导办案的韩文清开心太久。

 

为了怕战俘自残或轻生影响讯问,喻文州下令使用加重剂量的麻醉弹活抓歹徒。此举原本漂亮地将巡守队的人员战损比降到最低,但在俘虏陆续清醒后,却发生原因不明的疯癫症状,并以在场人员来不及抢救的速度,接二连三出现七孔流血的状况,最终暴毙。

 

步步为营逮回来的活口不到一天死个精光,现场烧得焦黑的歹徒尸体又查不出个所以然,更别提在张佳乐的坚持下被带回警局问话的刘皓毫无可疑之处,全案陷入胶着。

 

普通人与黄昏种得来不易的表面和平因此案岌岌可危,第十区警方焦头烂额都不足以形容其惨况。

 

案发第三天早晨,一通神秘电话直接打到对黄组,指名要组长韩文清接听。

 

「正常情况下,我应该要报窃盗。但我想这不是正常情况。」

 

案发后就一直睡在办公室没回过家的韩文清在沙发上被叫醒,拿过话筒一时没听出对方的身分。「你是谁?」

 

「张新杰。叶修的主治医师。」

 

听到叶修的名字,韩文清习惯性地皱起眉头,「他和蓝河在你那里?」

 

「准确的说法是他们来过,还留下一迭纸钞,拿走我一半库存的药。」

 

韩文清没有傻到去问是什么药。他死皱着眉,「那些药够他吃多久?」

 

根据幸存宾客的说法,嘉世的陈夜辉朝蓝河开了三枪。不管蓝河是否能保住一命,叶修势必会查清背后有没有其他人指使。如果药量不多,或许警方可以跟微草合作,在其余供药点守株待兔把人抓起来,以免在这紧要关头又挑起黄昏种跟普通人的对立情结。

 

张新杰略过根据恶化程度而有区别的计算过程,将最乐观的结果告知对方:「假设没再加速恶化,大约一个月。」

 

正常黄昏种一天只需要三颗célébrer维生。韩文清没料到不久前还在电话里跟他谈笑风生讨论作战计划的人,已经衰弱至此。

 

以为对方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张新杰进一步解释:「靠着célébrer吊命的黄昏种本来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以叶修的状况……」他似乎想找个婉转的说法,但最后还是只能实话实说:「随时可能身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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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差不多结束了

坏消息(大概)木有存稿了喵哈哈~(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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