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灰五月

同人难免OOC
长年语感混乱没药医
请自由避难

全职:叶修中心+各种杂食CP
(坑底安定)

金光:史帝尊+军兵+废锻+千竞
(已半脱坑)

[全职]只是近黄昏 32 (叶蓝) (完)

GANGSTA 黑街paro+各种私设

没看过也无妨 真看不懂欢迎询问


应观众要求的粉丝点文

内含大量狗血 少许血腥

只吃HE的同学请斟酌阅读剧透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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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区立警局黄昏种特别应对组收到一个神秘邮包,上头没有任何邮戳,像是被人直接塞进专用邮箱里。

 

经过防爆组弟兄们的鉴定确认不是炸弹邮包后,当天留在办公室的组员透过猜拳这个公平、公正又公开的方式选出负责开箱的倒霉鬼。

 

盯着这个外层用旧报纸随便包一包的纸盒,狂输四把的张佳乐眼皮猛跳,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愣愣地盯着那个半天之后从公文包大小被一层层拆解,最后只剩一个巴掌大的移动硬盘,拆到手酸的张佳乐甩了甩手,「这算什么?病毒攻击?」

 

旁边的同事忍不住吐槽:「你见过这么老土的攻击手法?」

 

这年头的电脑病毒不是藏在垃圾邮件就是色情网站里,还有这种寄到你家请你打开的自助模式吗?

 

「这下怎么办?」

 

「打开看看呗。」

 

「我当然知道得打开,问题是用谁的开?」

 

「嗯,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同事们你一言我一语,光明正大地互踢皮球,最后还是张佳乐大气,咬牙把自己的笔记本贡献出来。「顶多就是中毒重灌,因公殉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电影都备份在另一部啊。」

 

「就是!公用笔记本能有多少宝贝?讲得像要盖国旗下葬似的。」

 

面对同事们的风凉话,张佳乐也怒了,「不然谁行谁上啊!到时候东西都没了就别来求我!」

 

收到消息赶回办公室的韩文清一开门,就看到自家组员吵成一团。

 

韩文清正要制止不象话的组员们,手边的电话一响,他随手接起就狠狠皱了眉头。

 

「哟,老韩,收到耶诞礼物没?」

 

叶修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

 

「离圣诞节还有半年。你人在哪?」

 

叶修抹去唇边的血,「你猜?」

 

宿敌明显暗哑的声音让韩文清觉得不对。他不仅皱着眉,握着话筒的力道也下意识增大。「……你过来,我有话说。」

 

「什么话不能电话里说?」叶修低笑一声,「你那点小心机,就别在哥……咳咳咳……面前炫耀了啊。」

 

眼看韩文清的手劲大到青筋暴起,快把话筒捏碎的程度,一旁的张佳乐直接上前按下免提键,「老叶你人呢?之前说好要请吃饭的,想赖账吗你?」

 

「有吗?」叶修努力想了想,但疼痛让他的大脑混沌一片。「欠着吧。不然……等大孙回来补给你?」

 

「大孙他……」

 

前一刻还跟同事们嘻嘻哈哈的张佳乐看着自己被纱布捆起的左手,摸了摸挂在颈间的戒指。

 

那是他亲手从烧得焦黑的尸体上拔下来的信物。跟他手上长年戴着的同款,不同的是他那款刻了S,对方那枚刻着Z。

 

张佳乐深吸一口气,「别管我了。倒是你,多帮蓝河想想,别让他瞎操心了。我上回见到他,他都有白头发了。」

 

「我怎么没见过啊?」电话那头停了好一会儿,才传出叶修明显变得气虚的声音,「没关系,我要去找他了。」

 

他想起跟邱非见面时,两个小朋友也在追问蓝河的下落。

 

这小少爷还挺人见人爱的嘛。疼痛与呛咳中,叶修勾起唇角愉快地想着。

 

张佳乐发现对面不再开口,就怕叶修直接把电话挂断,赶紧追问:「他在哪里?你又在哪?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第十区都在找你啊!」

 

「我啊……」叶修暗哑的声音溢出一点笑意,「很快就要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了。」

 

张佳乐总算听出不对劲,「叶修你要干什么?」

 

韩文清凑近电话吼:「叶修你到底在哪里?出来把事情交代清楚!」

 

「我能交代、不能交代的,都在那玩意儿里了……你们自个儿去看吧。」

 

叶修的话声刚落下,张佳乐已经接上硬盘,结果发现被上了锁。「密码呢?」

 

「yexiu0529。」

 

张佳乐依言敲下那串组合,点进文件夹看到密密麻麻的文档、照片和视频愣了一秒,后知后觉地问:「居然设定自己的生日,敢不敢再自恋点啊老叶?」

 

「呵呵……那不是我设的。」

 

放任张佳乐去跟叶修胡搅蛮缠无意义的密码问题,韩文清看了不远处低头忙碌的林敬言一眼,再度开口:「只有物证不够,你是人证。」

 

「想诓我呢?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咳咳咳……要你们何用?」叶修停下喘了片刻,吐出最后一句台词:「总之呢,很高兴认识你们这群混蛋啊……再见。」

 

被挂断的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忙音,众人看向韩文清。

 

途中就被韩文清指示追查电话来源的林敬言无奈地摇头,就差那么一点点。

 

显然叶修是故意掐着时间挂电话的。

 

「……妈的!」

 

难得爆粗口的韩组长一拳捶上办公桌,桌面的玻璃板裂出蜘蛛网般的痕迹。

 

告别宿敌与友人,叶修花了几日将剩余琐事处理妥当,带着蓝河踏上归途。

 

长途巴士一路摇摇晃晃,又晕又痛的叶修蜷缩在最后一排,一度担心自己会晕死在车上。

 

靠着过人的意志力,他挺过两天一夜的车程,回到当初的蓝家。

 

大火肆虐过的别墅变成废墟,葬送不少人命的传闻让这座风光一时的豪宅无人问津,在岁月的更迭下杂草丛生。

 

身上最后一罐célébrer在车上被吃完,心绞痛和不断溢出口鼻的鲜血已经恶化到药力也无法抑制的地步。后来的叶修干脆戴着口罩,遮掩面目的同时直接让口罩吸收流之不尽的血液。

 

拄着不再离身的长刀当拐杖,叶修穿过倾倒的铸铁大门,一步步走到那棵历经恶火摧残,只剩半截的老树下。

 

夕阳西下,金黄色的光芒洒遍大地。

 

叶修斜靠在树干上,逆光看向那片被烧得焦黑的别墅墙面,扯下口罩。

 

明明只闻得到口鼻间的血腥气,他却在这片看不见一朵鲜花的荒地上嗅到一缕花香。

 

记忆中,窗下的花园种满白玫瑰,而穿着白衬衫的蓝河少爷就站在那扇窗后。

 

叶修记得小少爷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清秀的小脸纠结得要命,像在考虑什么天大的难题。他觉得有趣,一时分心忘记闪避落下的拳脚,再睁眼就发现人不见了。

 

那时他的药量还不算太重,痛感没有完全丧失,起码被一群大人围殴还是挺疼的。

 

少了可以转移注意力的对象,来自佣兵们的拳打脚踢猛烈起来,直到被一声呼喊打断。

 

「你们在做什么!」

 

多年过去,叶修依旧可以分毫不差地在心里、眼前、耳间重现那一瞬间的蓝河。

 

对他而言,那完美得近乎永恒。

 

后来,那个看起来很害怕的小少爷逞着强昂着头,软弱却坚定地说:「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专属佣兵,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动他。」

 

叶修轻轻笑着,任凭转为深紫的血液涌出鼻腔溢出唇角,沾上血渍还没干透的黑色风衣。

 

「我好像从没跟你说过,我觉得……咳咳咳……那样的你……还满帅的?」按着放在风衣内袋的铁罐子,叶修缓缓补充,「可惜啊……是个笨蛋……」

 

其实,陈果揭露的那个秘密没让叶修比较好过。

 

「你知道蓝河为什么坚持要接客吗?因为这是他答应老板娘的条件!那女人看上了蓝河,用célébrer的管道作为交换,要他成为她的摇钱树。蓝河知道你一定会反对,但那时的他没有其他办法。他一直不敢告诉你,就怕你自责。」

 

想到蓝河为了遵守那个愚蠢的约定跟他冷战那么久,叶修觉得那句笨蛋并不算冤枉人。但因为这种小事就跟他闹别扭的自己,又聪明到哪里去呢?

 

这阵子叶修常常会想,或许他们早就死了。

 

自己死在被佣兵团抛弃断药的某一日,而蓝河死在他父亲手里。

 

他们还那么年轻,以为有大把时间可以吵架、呕气,因为在意对方所以冷落对方,却忘记能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死里逃生的幸福。

 

浑身无力的叶修靠着树坐下。他从怀里掏出冰冷的铁罐子,试图用渐渐冰凉的双手捂暖它。

 

「我也是笨蛋啊……」

 

橘黄色的夕阳慢慢沉入地平线,晕染天际的彩霞斑斓无双美不胜收。

 

看着眼前的美景,叶修珍而重之地把那个铁罐拥进怀里,轻轻闭上双眼。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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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1.小吵助兴,大吵要命。请保持沟通,珍惜爱你和你爱的人。阿们。

2.大纲跟大脑都是好东西,我也应该各有一个。

 

总之一时兴起的点文+paro滚雪球滚了快一年作者本人也是个万万没想到。
如此大好的CP、带感的作品paro被写得那么惨淡…估计是跪坏一打主机板也不够谢罪orz

 

无论如何,谢谢一路陪伴、中途跳坑或手滑不小心点进来的各路英雄,尤其是被我坑惨了的 @莫米机 同学。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辣~么久。

 

应观众要求,接下来应该会有一篇嘉世时期的小番外,不用太期待XD

这坑写得很大纲流,有哪边交代不清或前后矛盾的地方也欢迎告诉我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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