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灰五月

同人难免OOC
长年语感混乱没药医
请自由避难

全职:叶修中心+各种杂食CP
(坑底安定)

金光:史帝尊+军兵+废锻+千竞
(已半脱坑)

[全职] 无人知是荔枝来 (上) (叶蓝)

 @磨米  同学点的魔教教主叶x蓝溪阁剑客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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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滚滚,边塞客栈。

 

身为方圆百里唯一一间客栈,虽然「兴欣」这名字土了点,饭菜难吃了点,价格昂贵了点,依旧每日送往迎来,高朋满座。

 

「你说叶修那魔头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好好的武林大会不按老规矩在华山办,跑来这张口就是风,闭嘴就进沙的破地方?你说他是图个啥?」

 

刀疤大汉抓着一只油亮亮的鸡腿,说话间飞沫跟肉屑同时喷了出来。

 

同桌的八字眉男人嫌弃地端着饭碗坐远些,口里还不忘提醒:「小声点!听说这儿常有魔教中人出没,不留神被抓回去大刑伺候,我可没法救你。」

 

「呸呸呸!」大汉吐出鸡骨头,把胡渣下巴一抬,「本大爷打遍列屏群山无敌手,怕他几个小小魔教妖孽?那些尽是打不过就耍心机的下等货,就跟那叶修一个德行!当年让老子破相讨不到媳妇儿的仇,老子还没跟他算呢!」

 

大汉指着脸上的狰狞刀疤,话放得凶狠,声量却变得跟蚊子叫差不多。

 

「说起当年那一战啊……」八字眉男人叹气,脸上的八字眉显得更加愁苦,「那实在是……」

 

「卑鄙!」

 

「无耻!」

 

「干得好!」

 

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在那桌客人东张西望之际,穿着粗布短褂的店小二突然拎着大茶壶冒出来,脸上挂着亲切微笑:「两位还要续点茶水吗?」

 

「续个鸟!」刀疤大汉骂着,「给老子上酒!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给老子送上来!」

 

「好咧!马上来!」

 

在旁边听了半天忍不住出声的蓝衣剑客看着店小二拎着茶壶走到酒柜边,东翻西找挑出一个大酒坛晃了晃,随即不慌不忙地把茶壶里的白水往里头倒去。

 

「咳咳……我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店小二抬头,神情严肃,「这是商业机密,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不然老板娘会杀你灭口的。」

 

蓝衣剑客被店小二的模样逗乐,绷着清俊的脸孔故作苦恼状,「那怎么办?我这人的嘴不太牢靠。除非……」他做了一个数银票的手势。

 

原本只是严肃中带点紧张的店小二,如今的表情称得上是痛心疾首。他连连摇头,「怎么半年不见,你就学坏了?不可取啊蓝河。」

 

被称作蓝河的年轻剑客笑嘻嘻地把手一摊,「近墨者黑。我也是很无奈的啊太──」

 

店小二一把摀住蓝河的嘴,叫了另一个人高马大的跑堂把水酒送去,拖了人就往后头厨房走。

 

经过厨房门口,店小二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走一袋鲜果,最后拐弯绕到罕无人烟的柴房。

 

「就叫你少跟文州混,好的不学净学威胁人!」

 

敛去刻意伪装的笑容,作店小二打扮的叶修懒洋洋地歪坐在柴堆上,雍容闲散的气势像是端坐金龙大殿,坐拥天下──差只差在醉卧美人膝的君王有贵妃纤手破新橙,他这个离家出走的太子得自食其力,自个儿剥。

 

蓝河朝门外看了两眼,确认附近没有闲杂人等后,顺手把门带上,走到叶修跟前笑道:「喻少是我们蓝溪阁的当家,不跟着他混,难道跟你混?」

 

「早叫你过来了。跟着哥混有肉吃。」

 

闯荡江湖多年,蓝河早就不是那个天真懵懂的小剑客。他半笑着回击:「高攀不起啊太子殿下。」

 

「是『前』太子。」叶修缓缓纠正,抓了一把怀中的鲜果扔给蓝河,「吶,方才的封口费。」

 

蓝河望着手里那几颗红艳艳的果子,「就这样?」

 

三两下就剥了好几颗塞进嘴里,吃得正欢的叶修警戒地望着蓝河,「再多没有了。这一路送来千里迢迢的,多不容易啊。」

 

「我至于跟你计较几颗荔枝吗?」蓝河哭笑不得,把果子扔回给叶修。「这玩意儿咱们山里随便摘都有。改天经过,我给你送一整篓过来!」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几句话的时间,叶修已经把自个儿的份儿吃完,眼看蓝河没兴趣,毫不客气地接过他扔回的部分,美滋滋地吃起来。

 

一时间,门窗紧掩的柴房里只有某人忙着吃荔枝的细碎声响。

 

吃完最后一颗,恋恋不舍地舔净指尖的汁水,叶修这才开口道:「说吧。这趟来又有什么坏主意?」

 

「哪有什么坏主意?就是押标经过打个招呼而已。」蓝河高呼冤枉,「再说,有坏主意的,向来都是您吧?」

 

「您什么您啊?」叶修随手将吃剩的荔枝籽当暗器往蓝河砸去。

 

蓝河站在原位动也没动,任凭那颗果核从肩上擦过,微风带起几绺头发。

 

「哎,不躲啦?」

 

若是在半年前,蓝河就算确信对方不会动手,性格使然也免不了要退上个一两步,防范未然。

 

果核在身后不远处落地,蓝河应对方要求改回称呼,顺道自嘲:「反正我也不是你的对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叶修呵呵一笑,「宰了多可惜?这年头像你这么懂事又好玩的对象,难得啊。」

 

「太子殿下、教主大人、叶家公子……容小的僭越提醒一下,那个词不该是对象,应该是──」

 

看着脸色大变的蓝河,正觉得鼻间发痒的叶修抬手一摸,发现指尖竟是一抹血红。他不以为意地抹在袖口,笑道:「荔枝吃多,上火了吧。」

 

在蓝溪阁里帮着掌管大小事,多管闲事成习惯的蓝河没多想,掏出怀里的汗巾要递给擦鼻血擦得毫无形象的某位贵人,却被对方脸色诡异地举手制止。

 

蓝河很快会过意来,「喔,这是干净的,我还没用过。」

 

原本要从柴堆上起身的动作被打断,叶修按住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你……先别过来……」

 

「……不是吧你?」

 

相识数载,现在才发现这人还有这种死爱面子的臭毛病。

 

蓝河努力憋笑,故作严肃道:「行,我不过去,也压根没看见。放心,这秘密我会带进坟墓里,谁也不告诉。」

 

确定蓝河误会了什么,叶修一手按着鼻子,一手摀着心跳越来越剧烈的胸口,「我、我从刚刚就想问……你今天是……擦了什么东西……那、那么香……?」

 

「香?有吗?」还在状况外的蓝河低头嗅了嗅,再抬头才发现叶修的脸色异样潮红,胸口正剧烈起伏喘着不停。

 

电光石火间,蓝河大退数步拉开距离,随即翻找全身上下,挑出最可疑的物品。他从颈间掏出一个花纹繁复的刺绣香囊,「你是说这个吗?」

 

迅速为自己点了胸口几处大穴,叶修悲哀地发现那股万马奔腾的冲动丝毫没有减缓,甚至因为蓝河把那香囊拿出来后,更加汹涌难平。

 

──真想把这人吃干抹净啊。

 

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连叶修自个儿都吓了一跳。轻咬舌尖保持清醒,他抓紧最后一丝清明朝蓝河喊:「快、快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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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不会写段子+八百年没码字手生得紧的我…

 

不先发出来估计要屯到猴年马月…

 

写完发现可以跟隔壁棚的喻黄凑成同个世界观XD这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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